听闻此言,公孙喜冷笑道:“我下达的命令,乃是招营内军司马商议军情,你不过是一介师帅,为何不遵将令,混入帅帐”
『这小子原来只是一介师帅啊』
『……话说回来这小子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在听到公孙喜的话后,帐内那些不熟悉蒙仲的军司马,无不惊诧、错愕的目光看向蒙仲,心中对于蒙仲的胆大妄为暗暗咋舌。
而那些起初就知道蒙仲底细的军司马,比如焦革,此刻却是颇有些幸灾乐祸——在这些人当中,倒是不包括唐直,毕竟在“后营事件”后,他对蒙仲的敌意早已退散了许多,他只是想看看今日蒙仲有什么办法说服公孙喜允许他留在帐内。
只见在近二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蒙仲不慌不忙地说道:“军司马,乃各军之长,然在下之上,却无军司马管辖,因此,在下默认自己为一军之长,故而前来参加军议……”
“……”
公孙喜顿时气乐了。
默认自己为一军之长别的一军之长都是军司马级别的将领,手中执掌一万五千兵力,你区区一个师帅,手中仅有两千五百人,仅一军兵力的五分之一,居然也敢狂妄的默认自己为一军之长
“蒙仲,你太狂妄了!”公孙喜沉着脸喝道。
听闻此言,蒙仲的脸上露出几许不解:“咦难道是在下误会了么我以为,犀武不将在下划入某位军司马辖下,是为了照顾段干氏的颜面,照顾魏王的颜面,毕竟在下再怎么说,也是段干寅、田黯、公羊平等几位西河儒家的大贤亲自向魏王推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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