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田文想了想说道:“不如臣亲自去一趟赵国吧,在下与李兑还有几分交情……”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几番欲言又止。
见此,魏王遫不解问道:“田相有何话不妨直言。”
只见田文脸上闪过一阵青白之色,继而这才怏怏地说道:“据臣所知,郾城君与赵王何交厚……”
“郾城君”
魏王遫起初没反应过来,愣了数息后,他这才意识到田文指的正是他刚刚册封为郾城君的蒙仲,心中若有所思。
作为魏国的君主,被臣子变着法子讨要封赏,这诚然叫人恼火,可考虑到事出有因,再考虑到蒙仲对他魏国确实功劳巨大,且此人才能卓越,魏王遫倒也不是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魏王遫也明白,当年蒙仲替他魏国打赢伊阙之战,这场仗背后的意义并不仅仅只是帮韩国夺回了新城与宜阳,更重要的,是让秦国再次对他魏国心生忌惮,短时间内不敢染指他魏国的河东郡。
以区区郾城,以及一个郾城君的爵位为代价,换取蒙仲对他魏国的忠诚,继续留在他魏国,使秦国对此忌惮三分,不敢贸然染指他魏国的河东郡,这怎么看都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
更别说,蒙仲还跟赵国的君主赵何交情深厚,刚好能作为拉拢赵国的使者之一,陪同田文一起出使赵国。
问题是,田文与蒙仲彼此不合,这着实是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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