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听到嘲讽,立马反唇讥笑道“晋司马哪只眼睛看到我军被秦军击溃了?要不是那个叫做孟轶的秦将率军偷袭,要不是郾城君命我后撤,重整军势,孟轶也好,王也罢,廉某通通把他宰了……话说回来,晋司马在战场上那么许久,却是连自己面对的秦将名讳也不得而知吧?”
“……”晋鄙闻言面色微变,毕竟此刻的他,确实还不清楚他当时面对的秦军的军将身份。
在旁,韩足孤零零地站着,很是尴尬地看着廉颇与晋鄙在那相互嘲讽。
晋鄙奚落廉颇的话,固然让韩足感到很尴尬,毕竟韩军当时与赵军的情况差不多,都是因为太过于专注王军,而遭到了秦将仲胥的偷袭,以至于此刻当晋鄙嘲讽廉颇时,韩足亦感觉莫名的尴尬。
然而,却还有比这更尴尬的,那就是廉颇根本不用“韩军也遭到了秦军偷袭你凭什么只说我军”这样的话来反驳晋鄙,这让韩足感觉……唔,很难受,就跟此刻虽然站在一旁,但廉颇与晋鄙却跟没看到他似的、只顾着彼此争吵一样,很难受。
这不是完全被忽视了嘛!
眼瞅着廉颇与晋鄙二人越吵越凶,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势,别说在旁的魏、赵、韩三军士卒战战兢兢,不敢上前劝说这两位猛士,就连韩足也不敢干涉。
好在这个时候,乐进与其佐司马於应如果这边,笑着打了圆场“两位、两位,怎么了这是?”
转头看向乐进的第一眼,晋鄙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乐进与於应甲胄上的血迹,不得不说,乐进与於应二人甲胄上的鲜血也很浓厚,但终归还是比不上晋鄙。
见此,晋鄙心下暗暗称赞了一句乐司马与於佐司马亦是两位猛士。
称赞之余,他故作不在意地说道“没什么,不过是有些人光嘴上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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