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蒙仲微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魏青,你派人设法与那些义渠骑兵沟通看看,看看能否避免与义渠骑兵的交恶,态度和蔼一些,倘若对方不愿退却,也尽量设法问问,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帮助秦国。……如果秦国是给了他们一些好处,就告诉他们,我魏国可以许诺他们更大的好处,只要他们肯放弃帮助秦国。”
听到蒙仲的话,窦兴颇感不可思议地问道“郾城君竟畏惧义渠?”
他确实觉得很奇怪,毕竟蒙仲连当今中原最强大的秦国都不怕,几度阻扰了秦国东进中原的计划,可在一个实力远比秦国弱小的义渠面前,便表现地如此……唔,低声下气?
蒙仲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倘若通过话术与财帛,便能减少一个敌人,何乐而不为?我不惧义渠,但在义渠表现出明显敌意之前,我方便率先表露敌意,这无疑是将义渠推向了秦国那边,这可不是明智的决断。”
窦兴与魏青对视一眼,信服地点点头。
虽然可能对故去的公孙喜有些不敬,但这二人由衷地觉得,眼前这位年轻的郾城君,确实要比他们此前崇敬的犀武出色无论是在哪个方面。
“那,在下立刻就派人去。……不,在下亲自去。”
魏青抱拳应道。
“有劳了。”
当日傍晚时,魏青再度回营请见蒙仲,见其面色不佳,蒙仲便猜到魏青此去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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