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挽最近其实被这两人弄的有点恼怒。
要说地位,如今的三王府一点也不比皇宫低。
再说就算她不是永圣王不是大祭司,那萧跃怎么说也是个王爷,什么时候轮得到两个侯爷指手画脚了可这两人三天两头往王府跑,进来一声招呼都不打,想什么时候遛萧跃就什么时候遛,谁给他们的底气
如此蛮横傲慢,云倾挽怎么容得下
一念及此,不免又是心疼萧跃,又是来气。
司徒霆见状伸手环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抚,低沉温厚却明了的嗓音在云倾挽耳边响起,“镇国候和宁国侯的势力,跟别在天极东南和东边,你派他们两人去西北出征,中间长途跋涉,是故意的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郢虚那边,若是出手当然是西北军更加方便。
我并不指望他们两人能够平定郢虚边境,以镇国候的脾气和宁国侯对他的信赖,这两人要是在出征过程中不给我点颜色看看那才叫奇怪。这的确是我给他们的机会,但是他们抓住这个机会的几率却很小。”
云倾挽眼底染上一缕杀意,“镇国候和宁国侯在凰都跋扈这么多年,今天i朝堂上又憋了一肚子的闷气,而冯毅和云归这两人我并不准备真的留在凰都,而是”云倾挽唇角,突然勾起意味莫名的微笑,看的司徒霆都有些头皮发麻。
他轻轻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找个机会让冯毅和云归与镇国候和宁国侯会合,这样一来他们就失去了后顾之忧。按照镇国候的性子,到时候山高皇帝远,镇国候和宁国侯肯定会谋求新的出路或新的砝码,来保证他在未来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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