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停放着一长排的警车,一眼望不到头。附近的居民早已紧急疏散,整个小区里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不多时,有隐隐约约的枪声传了过来。
没一会儿就有一列警队押着几个面容熟悉的人进了警车,后面跟着几台担架,上面全是伤员。
想来缉捕行动已经快结束了。
这里是南城号称最适宜居住的宁静小区,谁能想到,这个小区的地下,竟是犯罪团伙的大本营,一个巨大的噩梦地牢。
馥碗逃出来的时候,随便抓了件宽大的卫衣就套上了。
此刻下了雨,他瘫坐在角落里的台阶上,兜帽戴在头上,垂下来一直遮到了长长的睫毛。
过长的袖子将瘦骨伶仃的手拢住,只露出了一点没有血色的指尖。
他微微歪着头,靠在墙上,双眼有些难以自控地合上,疲惫到极限了。
昨天制服那个老头时,他一个人对上了六个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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