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件黑色军装外套就立了大功,可以把他遮得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
罗域对怀里小孩凶狠的目光视而不见,抱着人的手很稳,只神色看起来有些冷,步子又快了些。
这孩子的体重于他而言,跟只猫差不多。
进病房,做手术,处理伤口,挂点滴,一气呵成。
排除那个年轻医生古怪的眼神,这次看病还能接受。
罗域跟着医生出去办住院手续,馥碗和护士则留在了病房里。
等馥碗换好了病号服,护士才拉开床帘,将准备好的温水和药递给他。
馥碗盯着那些药片看了一会儿,拿起其中一颗舔了一下,认出了大概的成分,便干脆地仰头吞了药。
护士有些呆滞地看着他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原封不动的热水,连忙回过神:
“喝口水吧,药很苦的。你怎么就……”
“不用,谢谢你。”馥碗摇了下头,拒绝了,缩在袖子里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掐了掐手心,果不其然,之前的麻痹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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