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一时间就变得很静,所有人鬼使神差的,都忍不住去瞄站着的少年,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了,心里就一个念头:不想努力了,当颜狗真舒服qaq。
可傅行知也是个狠人,遭受无情拒绝之后,他就说:“馥碗,作文没有会和不会,只有想写和不想写,就这个题目,路边不识字的老大爷就能侃上几句,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馥碗本是盯着窗外的花丛,听到这话,撩起眼皮看了男人一眼,说:“老师,我不想写。”
他说这话的时候,倒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不耐,眉眼间很平静。
傅行知听到那声轻轻的“老师”,莫名就觉得心头有点发软,脸上的严厉险些绷不住了。
可学生们还在场呢。
傅行知考虑了一下,直接换了个作文题目,说:“老师只是想知道你面对一道作文题的时候,具体思路是怎么样的。既然你不想做那道题,那就换成这个。”
他又看向台下的学生,一本正经地说:“考虑到你们之中很多同学来自不同的城市,中考题目也不一样,后面考核的同学都有一次更换作文题的机会。”
“哇!”学生都惊喜地叫出声。
可傅云墨盯着台上的傅行知,也即他的性冷淡小叔,扶了把眼镜,心情微妙地吐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叔……”
馥碗对外界的反应一直很冷淡,闻言也不说话,只默默抬头去看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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