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言一脸的不舍,但他一直很怵傅行知,没有勇气反抗,垂头丧气地被拖走了。
等人悉数离开,傅行知才关紧了教室的门,轻咳一声,走近两步。
背在身后的手有些焦虑地握了握拳,人却很直接地弯下腰,对馥碗说:“其实老师来找你,是想解释一下上午的事情。”
馥碗看着对方这反常般小心翼翼的样子,捏在手里的笔转了转,没说话,眉眼间的冷淡显而易见。
对着师长,不应该这样没礼貌,但傅行知放低的姿态和突变的性格……明显不是以师长的身份做出来的,尽管对方自称老师。
馥碗不觉得,对方真正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道歉。
有了个开头,后面的就容易多了,傅行知想了想,说:“本来上午叫你第一个上去,是想让你好好表现一下,你是很优秀的孩子,付出的努力也值得所有人肯定。但老师因为自己的考虑,临时改了说辞,造成那样的局面……”
话说到一半,傅行知就停了,俊逸精致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无措来。
这其实非常奇怪,因为傅行知对外一直是高冷男神的形象,批评学生也毫不留情,别说是专门解释,让他稍微退一步都是不可能的事。
可现在他表现得像个手足无措的年轻人,甚至看起来非常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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