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厚厚枪茧的手掌托在他的下巴处,粗糙的手指轻轻贴着他的侧脸,微微往上托了一下。
馥碗拧起眉,扭过头就要退开,却被那只手握住了双颊,动弹不得。
宽大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把手中微凉的皮肤也沾染上同样的温度。
男人用的劲很巧妙,既不会让他觉得疼,又让他挣脱不开。
馥碗皱着眉直勾勾地看过去,冷冷地说:“松手。”
却不想,眼前的男人在他看过去的一瞬间,就哑着嗓子沉沉地笑了起来,狭长浅淡的双眸如同琉璃,专注地同他对视,里头全是细碎的光。
他的声音很低,甚至有点哑,温和地说:“馥碗小朋友不擦药,是打算留着这伤当……暴打坏蛋的勋章”
馥碗不自在地避开男人过于认真的目光,无视嘴角破皮传来的刺痛感,说:“又不严重。我打的是普通学生。”
“可我觉得挺严重的。也不觉得那是普通学生。”罗域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半垂着眸,盯着馥碗。
馥碗这才注意到,尽管罗域在笑,可男人眉眼间并没有很明显的笑意,更多的是惯有的冷寂和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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