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故意打人。”馥碗抬头,瞥了罗域一眼,坦诚地说。
“对,然后他们也打了你。”罗域低下头看着少年,说:“还是从情理看,他们打你,如果你不还手,就会受伤,这件事要怎么抉择谁对谁错以你的身手来看,能打伤你的程度,他们打的时候都是拼了命的吧一旦你不反抗,躺着的人就是你。”
馥碗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情理,我对。那另一个,我错,是不是”
“嗯。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单纯用道德去衡量的。”
罗域想了想,认真地看着馥碗,说:“从法律上而言,打架事件的责任是不看谁先动手和动手原因的,只看结果,你受的伤比他们轻,所以这件事,最后会是你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先打第一个人,对方属于自卫,你承担的责任会更多。同样的,剩下那些人打你,你自卫,承担的会少一点。但从伤情来看,你都需要承担主要责任。”
馥碗闻言,平静地点了下头,眼中却没有任何不服气的成分,就像他一开始说的,他故意打架,也不会逃避责任。
罗域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说:“那些学生的伤都不严重,我刚刚看了,轻微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好,你下手很有分寸,没真正伤到人。这事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那么低哑,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心疼和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对馥碗说一个词:“没事”。
那是罗域惯用的词汇,每次遇到麻烦,他都会说没事,哪怕馥碗什么都不怕,也听习惯了。
馥碗仰头去看他,果不其然在罗域眉眼间看到了熟悉的冷肃,而不是认同或者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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