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风吹过耳边,却不及少年那一句轻轻慢慢的道谢来得宜人。
馥碗很少那么有礼貌地道谢,算上这一次,也就两次而已。
但罗域总有一种感觉,小朋友完整说这句话的时候,跟平时简短地说“谢谢”,在意义上有着极为细微独特的差别。
只有在这个时候,馥碗身上才没有了锋利的棱角,仅仅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眉眼漂亮柔软地像一幅画。
罗域低头看了他一会儿,说:“这下小朋友有自己的叮当猫了,不是大家的教官。能看出来区别不”
“什么区别”馥碗没听懂,抬起头问。
事实证明,就算外在看起来软了一百八十度,只要一正常说话,你酷哥还是你酷哥。
罗域失笑,单手插着兜,站直了身体,低下头耐心地解释:
“你看,现在你的叮当猫和大家的叮当猫是不一样的,你的叮当猫姓罗,大家的就叫叮当猫,没有姓。就像我在你这,叫罗域罗叮当,在别人那里,是罗大校罗教官。本质不同,明白”
“嗯。”馥碗冷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情绪。
他这会儿不生气,就是真的一点多余的情绪都不会有,整个人平静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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