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域听见动静,转头看了看,问:“今天和顾晏一起吃饭,没先问过小朋友,会不会不高兴”
馥碗摇了下头,看起来却不是很精神的模样。
夕阳斜斜地从车窗外照进来,在少年凌厉的眉眼间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柔和了外露的锋芒。
罗域安静地看了几秒,敛起眉,空出一只手贴上馥碗的额头,探了探温度,低声问:“没生气怎么这么蔫累了还是不想跟你爹去吃饭”
罗域的手很大,贴在额头上还能感觉到粗糙的茧子。
馥碗被摸了下额头,垂落的黑发也被人撸了两把,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没那么娇气,吃饭就吃饭。”
这就是不介意了。
可少年看起来确实没有平时那么锋芒毕露,像收敛了爪子蔫巴巴的幼兽,很乖,却少了几分活力和傲气。
罗域问不出什么,只好又安抚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声音很低地哄:“那就先好好休息,有事记得跟我说。”
今天一天都在学校,罗域实在腾不出时间回家给馥碗做晚饭,便打算带他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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