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碗在罗域的宿舍住了一夜,第二天,手机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翻身,伸手去摸床头柜。
却只摸到了柔软的被子。馥碗不禁疑惑地皱起眉。
可闹钟响了没几秒就停了,不远处传来手机被放回桌上的轻响,咔哒一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翻被子的声音。
一道非常熟悉温热的气息慢慢靠近他,在他身侧很近的地方,低低说了一句话。
“今天不用晨跑训练,集合要八点整,再睡一会儿,七点我叫你起来。”
这声音很轻,低沉而神秘,带着年轻男人早起时独有的沙哑。
说话的时候,还有一股夹杂着水汽的灼热气息覆到馥碗露出来的耳尖上,痒得他扭过头。
但对方说话的时候,又不忘腾出手,握住他伸出去的那只手,长满枪茧的掌心贴在他的胳膊上,慢慢把他的手塞回了被子里。
馥碗恍惚了一下。这时候照理说应该是凌晨四点半,他每天起床跑步的时间,同一个军训队伍的同学也被规定必须在这时候起床洗漱,五点就要出去晨跑训练。
馥碗应该睁开眼睛起床的,可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道带着安抚意味的男声,拿闹钟的手也被塞了回来,整个人下意识就放松了,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
细长的手指揪住被角慢吞吞往上拉,一直盖到头顶,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随后,馥碗蜷缩着弓起背,似乎又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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