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这几句话听起来温和,却一针见血。
如果是别人这么问,馥碗大概要揍对方一顿,但他今天很罕见地没有生气,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下顾晏说的话。
离开罗域他会生活不下去吗显然不是。他去哪都能活着。
但每次罗域跟他商量事情的时候,馥碗的心情都很平稳,他不知道有什么理由需要去拒绝。
顾晏耐心地看着茶几另一边垂眸的馥碗。
少年过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锐利的桃花眼,眉峰孤高如远山,抿紧的薄唇总是看不出一丝笑意,那是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孤傲,人一旦见了,就失去了遗忘的可能。
这种特立独行、与众不同的美,让他变得太耀眼了,甚至有时候能让人忽略性别。
顾晏的忧心还真不是没原因的。但很快的,馥碗的话就成功让他愁白了头。
他听到傲慢孤高的少年很认真地说:
“罗域照顾我。我留下来有什么问题”
“罗域知道我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不会让不喜欢的出现。我想的事不说罗域也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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