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复动竹,疑是故人来。
现在房间中只剩下了杜七和“秦淮。”
杜七:“……”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一身绿衣的姑娘,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坏了规矩这种事情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是让她承认,那还是比较困难的。
“秦淮”感受着指尖的长发,视线落在镜面中那明显“稚嫩”了许多的面容上,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什么时候……是时间长河以前,还是以后?
其实只要“秦淮”稍稍观察一下身边的景色,看一眼床头的画就会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因为从方才开始,她的目光就完全无法从眼前的姑娘身上离开。
仔细去看,“秦淮”身子一直在细微的颤动着,她嘴唇在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尽管握着杜七的长发,却身子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似是生怕一个用力远处的人就会如同泡影一般破灭。
“别愣着了,来都来了,帮我梳头。”杜七说道。
“是,小姐。”“秦淮”下意识的就答应道,而说完之后,她眼中忽然出现了释然的情绪。
小姐就坐在眼前,正如以前那样,正如理所应当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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