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河医馆前,穿着整齐的白景天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眉似蹙非蹙,他一只手捧着医书,瞧着手部的几个穴道。
这儿只有他一人,其它所有的侍卫全部都离开了。
是他的要求。
白景天等呀等,等呀等……头上的鸟儿都过去四五只了,还没有朱儒释的影子。
他便站不住了,觉得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朱儒释人呢?
时间徐徐地流逝,因为还想着要帮先生准备点心和鱼汤,所以这个等待的时间过得似乎放慢了十倍。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景天的气质逐渐变得狂躁,整齐的头发也弹起了一些,他的五官出现了几分狰狞之色,赤红眼眸深邃的可怕。
朱儒释还真把自己当做个人物了,敢让小爷等这么久?
若不是父亲的强烈要求,他……早就关上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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