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白景天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略显扭捏的青年。
“练红,那个你姐姐呢”朱儒释犹犹豫豫的问道“我这次来,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淮竹”
“我哪知道她在哪里,我父亲都管不了她。”白景天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也是,也是。”朱儒释叹息一声“不打扰贤弟玩赏了。”
“嗯,我才是打扰。”白景天说着便上了马车,转身离开。
朱儒释眼看着白景天离开,回到了玉观楼,面色如常。
只是他拿出了一条金丝手帕,似乎是想要擦手,可是只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便收起了手帕,继续等待着自己家臣的到来。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楼上,白龙点燃了海棠香,对下方那小孩子把戏丝毫不在意,他一如往常与亡妻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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