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天抽了抽嘴角,心道先生真的是越来越能吃了,怪不得那位杜十娘那么拼命的工作,不然的话还真不一定养得起先生。
“练红兄,你说自己的先生能吃是不是有些不大好。”李孟阳问道。
“叫我景天。”白景天哼了一声,说道“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也配叫君子”
“君子”李孟阳起身,转了一圈说道“实不相瞒,今日出门忘记带玉佩了。”
“原来如此。”白景天一愣,然后点头,心道这位孟阳君与他想象中的那一个薄情汉的形象有些许出入。
“玩笑话到此为止。”白景天无比认真的说道“离我先生远些。”
“这算是威胁吗”李孟阳重新坐下,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六岁的少年。
“哪敢威胁四方书院的先生。”白景天自嘲一笑,接着说道“是交易,比如尊上没有与你说的,关于前些日子任丁楼发生了什么。”
任丁楼
李孟阳面上的笑容出现了一瞬的凝固。
这是他胞弟出事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在意,更不要说他现在落到了八方客栈的手中,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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