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故人一样,明知道她对情爱好奇却提都不敢提一句。
想来那时身边的风景是画中风景,不能触碰也无法触碰。
对于杜七来说海棠的陪伴只是岁月苦海中的一粒砂砾,可对于绿衣姑娘而言,于海棠花中将她捡起的杜七是她的整个世界。
杜七低下头摆弄着桌上的青蛇。
又想起院中梧桐树上秋蝉,再见面时已非来年,而是来生。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从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停下,即便那个人是自己。
有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杜七觉得自己已经当生者当了许多年。
某种意义上白景天真的很幸运,因为她不仅遇到了杜七,还有一个好母亲,只是这几道菜能够换来的已经不下于那一条星河。
海棠当初教儿子做菜也从未想过他可以将这些菜品做给自家姑娘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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