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闲缓缓摸着方才杜十娘戳的位置,微微一愣。
是了,从初潮开始,她就有月痛的毛病。
以往时候,那些时日都是十娘在照顾她,没有来往后,就多是自己忍着。
“嗯,那就烫一下。”石闲抬头,笑着。
“傻笑什么。”
杜十娘无奈,嗔了一句后起身取了酒具,将石闲的那壶提月倒入温酒壶,随后放入热水中升温。
石闲与杜十娘隔温酒壶而坐。
温酒香气飘逸,热气升腾,石闲嗅着那酒香,似是有些醉了,面上起了一片诱人的微红。
杜十娘算了时间,等那酒香又浓郁了一些,将其打出来封存好递给石闲,说道“好了。”
石闲轻轻嗯了一声,稍稍有些生疏的给自己满了一杯,没有等杜十娘就小呷了一口,感受着那酒味柔和入喉,浑身起了暖意。
那种暖意像极了她对面坐着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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