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天没有急着去庖厨,而是坐在窗前,眼前是逐渐干涸的墨字,他便顺着窗子看下去。
有一袭青衣踏雪,顺着溪流而行。
“先生”
他仿若可以嗅到些许先生的香气。
白景天知道自己很珍惜与先生在一起的时间。
回头看了一眼那盆娇艳的海棠花。
白景天又是长长叹息一声。
有时他是真的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就好像方才的时候,他看着先生总是会想起娘亲。
至于说那个现在有了名字的丫头,有她在身边是一件好事。
至少,先生该是会经常来看她,自己也能沾些许福气。
常见到先生,便可以有更多的机会请教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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