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条心
什么鬼
唐以鸢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即使在梦里,她也受不得这种窝囊气。
她挑眉冷笑一声“哪来的疯狗。”
男人似乎没想到唐以鸢敢这样和自己说话,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安璐飞快地拉住男人的衣角,祈求道“世晟,姐姐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你别再刺激她了,我来和她说说话。”
安璐长相清纯,此刻拉着男人衣角说话的模样,又委屈又可怜,活脱脱的一只小白兔。
韩世晟看安璐为了唐以鸢这样委屈自己,心里更气,但看在安璐的面子上,他稍稍往旁边挪了一步,没有再说话。
安璐则走到唐以鸢面前,想要拉住唐以鸢的手。
唐以鸢飞快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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