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闻言,这才想起前来的目的,连忙开口询问,“那白钟书如何了?”
宁尘凝眉,“白钟书还在牢中,不过穆临渊因为白洵那老头将户部尚书这个肥差让给了我,所以决定饶白钟书一死。”
“今日我一直在想一件事,这白钟书好好的干嘛非要冤枉我们庆春楼,刚刚和白姑娘一合计,怕是那迎香楼又跟白洵勾结在了一起,如今若是白钟书被放了出来,我们庆春楼以后岂会安宁。”
宁尘一笑,“阿姐,你这不就是杞人忧天了不是,白姑娘如此玲珑的人,自能护住庆春楼的。”
芳华闻言亦是笑了,“是我老糊涂了,不过虽然有白姑娘撑着,但你我也要尽一份力啊”
宁尘点头,“这是自然。”
夜悄然宁静,风沙沙的吹过枝头,打着轻颤将一众本就摇摇欲坠的树叶晃荡落地。
云逸站在顾止的房门外,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手不禁紧了紧。这都一天了,他家爷怎么还不出来。
他的步伐略微有些急的在门外晃荡着,手上捏着的信笺都快被他握成了团,有几次想要伸手去敲房门,都颓然的落下了。
云逸终是定了步子,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闭着眼便朝门上敲去,谁知还未曾落下拳,便听见门“吱呀”的一声被人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