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目含担忧的点了点头,顾止却是微抬眸缓缓看向五长老,“怕是要委屈你一阵了。”
五长老早已从开始顾止的反应中看出了什么端倪,眼中虽然亦是伤痛,但仍坚定的点了点头,他没法想象,也不想想象,他最信任的人居然想拿他当垫背,那他们这么多年的情谊算什么,就比不过朝廷给他的分毫吗?
牢房内,阴湿阴湿的闪烁着些微弱的烛光,狱卒闲着无事正聚在牢外的桌上喝酒赌色子,桓战甫一进来便听见的是几个粗老爷们的嘶吼声,眉头微不察的一拧。
身后跟来的牢头见状戳了戳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你他娘的,谁,谁敢挠老子!”
那狱卒似红着一张脸,微熏着便半阖眼扭过了头去,嘴唇还因醉酒说话直打颤,一开口便是浓臭的酒气,话语颇为嚣张。
桓战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其他几个狱卒见到他,皆是神色一变,立马便跪了下去。那醉酒的狱卒似还没反应过来,伸手便欲朝桓战推去,却被桓战一把抓住,下一秒就将他的手直直向后扭去。
“啊,啊,疼…”
狱卒痛苦的声音传来,桓战这才一把推开了他,沉声便道,“这人,拉出去暴晒十日,其余人全部罢职回家。”
“将军,我们错了,求将军饶过我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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