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战倒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颇为不屑,“春朝这个姑娘你可识?”
白钟书闻言眸子一动,扭过头去不怀好意的看向桓战,春朝,他如何不知,就是因为这丫头,她差点真的被白曦言给废了,要不是阿爹给他寻了上京最好的大夫他如今焉能在此。
一想到此,他的眸中便划出一抹狠厉,扫了桓战一眼便淫笑道,“桓将军也认识那丫头?怎么样,身子滋味不错吧?爷摸着可是滑得狠呢!”
他说着,脸上的肥肉便一阵颤动,那样子看着要多恶心便有多恶心,而桓战的眸子却从冷静但阴暗,然后到暴怒。最后终是忍不住一把提起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说!你还对她做过什么!”
怪不得那日春朝看见他会是那般模样,那么害怕,像是见了魔鬼。
白钟书看着他一脸的怒气,倒是无所谓道,“怎么?难道桓将军还没碰过她啊,没事,不碰也罢,残花败柳罢了,还一个下贱丫鬟,赶明本少爷出去了,就给你物色几个更好的。”
“你碰了她?”
桓战的脑门青筋突起,握住白钟书衣领的手越捏越紧,整个人都像是游走在暴怒边缘的狮子。
白钟书倒不信他敢拿他怎么样,当即便说道,“本少爷就碰个丫头,怎么了?要不要我提前告诉你,那丫头滋味可爽了,尤其是那叫声,销…”
他的话还没说完,桓战的手已然掐上了他的脖子,一点点,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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