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一旁良久没有开口的白洵道,白洵眼眸如鹰光闪烁,带了一眼白钟书,有些恨铁不成钢,没想到他竟用这么拙劣的手法,更没想到的是小小的庆春楼竟牵扯出这么多人物来。
当下便直直对着上位大人道,“刘大人,这分明就是这妇人死到临头了想减轻罪责的推辞,刘大人不会是信了吧?”
“当,当然不会,下官怎会被一个妇人所蛊惑。”
当下刘大人便直直让人上前将那妇人拖下去。
桓战倒是一笑,“白大人便是这般徇私的?本将军今日算是涨见识了。”
“仅凭这妇人一面之词,桓将军便要定小儿的罪吗?更何况刚刚这位郎中也说了,死者和这妇人分明有打斗,这不是证据确凿的事吗?”
白洵的声音一直沉冷,宁尘倒是开口道,“那不知白大人认为这妇人当如何处置得好?”
“大圣历律,杀人者,命尝之,此等谋害亲夫之人,斩杀也不为过。”
“说得好,希望白大人能牢牢记住刚刚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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