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沉眉,伸手接过一旁五长老递过来的酒碗,直直一扬,“这碗酒,我顾止先干为敬!”
说完,酒入肝肠,马蹄嘶喊,碗碎人走。
——
夜半,有人敲开了宁尘的房门,隐隐的不安感在一路顺着皇城蔓延,有敏觉的百姓早已关紧了门窗,躲在暗处,默默迎接着这改朝换代的洗礼。
而宁尘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有的竟然不是欣喜。他的眼慢慢浮现出了一个人的音容相貌,她时而跋扈,时而刁钻,时而却又让人感觉傻里傻气。
而就这么一个他时常挂在口中绝不会喜欢的人,如今竟成了他如今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深夜的露水似染上湿寒,漫过脚腕。宁尘来不及换衣服,就一身素白长裳,一如她初见他时的那般。
寒风阵阵凌冽的呼啸而过,穿过宁尘单薄的衣裳,直透入心扉。宫门外,宁尘翻身下马,径直递过宫牌。
却被守门侍卫黑拦了下来,宁尘眼眸凸起,似在暴怒的边缘,伸手便将那人打倒在地。周围士兵连忙警觉将他围住,直直大喝:“宁将军,你是要造反吗?”
“那你是也要造反吗?皇上密召本官入宫,若再有阻拦,格杀勿论!”,有侍卫似被他猩红的双眼给怔住了,交头接耳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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