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来说,就像他和谈乔真有过一腿似的。
最终,沈星阑冷着脸移开视线,以往瞧着顺眼的学生,现在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
一堂声乐课,老师教的不在状态,学生们听得也心不在焉。
课程结束,沈星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叫住盛昭说:“其他人下课,你连基本音节都分不清还出什么道,留下来单练!”
话音噪杂的教室再一次寂静,选手们飞快离开,肖澄笑落在最后和沈星阑恭敬道别,才默默走出了教室。
等训练室只剩两人后,沈星阑正要关闭墙边的摄像头,盛昭拎起外套打断了他。
“那么多摄像头,关了多麻烦,去走廊说。”
沈星阑顿了顿,心头有些诡异。
一个还未出道的花瓶而已,哪来的底气和他这么说话?难道真以为抱上谈乔这条大腿,自己就不敢把他怎么样?
现在桥头娱乐的一哥,可还是他沈星阑,真撕破脸,谈乔保谁还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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