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又小又软,一捏手指头,跟没骨头似的。
蒋川捏了一会儿,她手上的油漆早就干了,连指甲缝里都是,他倒出一点橄榄油抹在她手上,油亮亮的,浸泡了一会儿,又用肥皂清洗。
一只手洗净,换另一只手。
他动作仔细,轻柔,没弄醒她。
蒋川刚把水盆端起来,余光瞥见她散在白色枕头上的黑发也粘了油漆,绿的红的。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把水盆放心,给她洗头发上的油漆。
谁叫他欠她的呢。
……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秦棠醒过来,觉得身体好了很多。
她看了眼天花板,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就知道这是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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