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跟父母去做公益,山区的孩子都不怎么敢跟她玩儿,就远远地看着,或者围着她转,也不敢多说话,好像怕玷污她似的。
秦棠想了想,有些咬牙切齿地说;“谁说没有的,有个小流氓占了我便宜。”
蒋川:“……”
“比我大好几岁,都懂事了,还占我便宜。”
“怎么占你便宜了?”他懒洋洋地问。
“那小流氓亲了我一口。”秦棠皱眉说,她爸爸自小就很严肃的教育她,不要让小男孩乱亲乱抱,那时候她年纪小,被唬住了,觉得被男孩亲是件很严重的事,当即就被吓哭了。
三四岁的记忆到现在已经模糊了,她对很多事情记忆不佳,那件事倒是记得很清楚,就算现在长大了,也忍不了别人占她便宜。
“怎么亲你了?”他又问,嗓音低沉含笑。
秦棠脸微红,没说话。
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给秦棠检查身体,护士说:“下午还要挂吊瓶。”
秦棠点头,蒋川电话响了,他看了眼,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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