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平时在山区都没遇上过这种情况,这还是在城市里。任由她怎么冷静还是慌了,奋力地挣扎,奈何男人力气大,死死扣着她的手就把她往巷子里拖。
没入黑暗中,秦棠恐惧加深,胸口剧烈起伏,脚下不停地踹身后的人,那人却栓得更紧,冷笑了一声。她浑身冒出冷汗,冰凉冰凉的,脑子空白了几秒,很快冷静下来,握住他的手指,正要往后掰。
忽然,腰上的束缚一松。
她心头一跳,迅速地转身一脚踹过去,踢在他小的腹上,与此同时,眼前有什么东西迅速一晃,那男人的脸突然猛地偏向右,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她无暇看清,寻到机会,拔腿就要逃,下一秒,被人拽住手臂,狠狠砸进一个坚硬的胸膛,脑袋一阵昏眩,手肘防备地狠狠往后撞。
“慌什么?是我。”男人的嗓音是低哑的,磁性的,隐忍的,“叫你别乱跑的时候怎么不听话?嗯?”
秦棠身体僵硬,看清他的脸后,终于缓缓放松。蒋川低头看向秦棠,昏暗中,她小脸煞白,眼睛晶亮。
男人的胸膛厚实得像堵墙,她忽然想起一句话。西北男人是秦岭造就的,像巍峨的大山,无穷尽的黄土。
赵乾和看向蒋川,抹着嘴角笑了声:“蒋川,这是你女人?”
“我跟他没关系。”
秦棠盯着那人眉骨处的疤痕,这个男人她见过,在回民街。蒋川低头看她,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倒是聪明。
赵乾和显然不信,眼睛盯着秦棠那张漂亮的脸蛋,邪邪地笑了:“我在牢里吃了几年牢饭,你倒过得滋润,身旁有美人,还有一群人跟在你后边转,我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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