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我们脚下地动山摇,天塌了似的,石头疯狂往下砸,他拉着我就往山洞里跑,险些被碎石活埋了”
“还有啊奶奶,他还会打铁,明明长相白净斯文,那风箱在他手里,能拉出残影来您说怪不怪”
“他是个有趣的家伙”
“他说能筹到过冬的粮食,让大家安然渡过,您说,我该不该相信沈轻泽呢”
老太太面带笑容听着颜醉絮絮叨叨倾诉,话题从这个拐到那个,时不时应上一声,十分有耐性。
忽然,老太太问“那个叫沈轻泽的孩子,你喜欢吗”
颜醉枕在手臂上,舒适地闭着眼,闻言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奶奶怎么这么问”
“你三句话不离这个名字。”老太太一点点梳过他耳后,笑容和蔼“家传的玉,都送给人家了。”
颜醉眼也不睁,轻轻晃动她的双膝,声音懒洋洋的,像在撒娇“哪有我只是暂且抵押给他,以后要赎回来的。”
沈轻泽伫立于窗前,默默望着主界面上神秘好感度5的系统提示,神色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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