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祭大人画的大饼和胡萝卜吊在前面,沈轻泽从农夫和工匠中挑选了两个经验丰富性格老成的,暂且充当管事,新成立的生产建设队很快投入了热火朝天的劳动。
旱厕造起来十分简单,无需图纸,沈轻泽大致交代了结构和用途,工匠们立刻就明白了。
自从听说主祭大人要造专门排泄的地方,而且还规定除了在自己家里,必须去这里排泄,甚至还要特地雇人收集这些肮脏污秽的人畜粪便,去施施肥
那些臭气熏天的污秽之物,怎么能浇在大家辛苦耕作的庄稼上呢
长出来以后,还得吃下肚子
大家的脸色都有些诡异,光是听着,都仿佛闻到一股迎面而来的臭气,直欲作呕。
即便沈轻泽一再强调,施肥能给庄稼供给营养,使田亩增产,众人还是将信将疑。
委实难以想象,像主祭大人这样高贵斯文的人,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屙屎屙尿的词汇来,跟在他身后的金大倒是觉得挺接地气的,范弥洲除了诧异外,只觉得莫名其妙。
附近的居民听闻传言,也分外不解,主祭管天管地,难道还能管得了大伙儿吃喝拉撒
对此,沈轻泽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强行下了命令。
如果再在引水渠附近随地大小便,便要罚铜币,人们纵心中愤愤,也不敢不敢遵循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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