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一旦被挑起,理智已是崩断的弦。
有矿工顺着栅栏往上攀爬,还有人用木棒铁棍用力撬门。粗糙的铁栅栏在双方的角力中,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最后终于宣告损坏
大量矿工如同倾颓的泥沙一样疯狂涌入铁厂,铁厂工人也不甘示弱,拿着武器就招呼上去,谁敢打我,我就打谁
局势一发不可收拾,铁厂的设施被砸得七零八落,场面成了一团乱战
最开始在矿工里挑拨搞事的监工,也没料到会越演越烈到这个程度,不过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再不脚底抹油开溜,一不小心砸到自己脑门上,开了瓢就不好了。
砸烂了这个铁厂,最好再死伤些贱民,无论谁死都行。矿工死了,就是主祭纵容铁厂工人行凶杀人。
铁厂工人死了,嘿,看以后还有谁敢给沈轻泽卖命
城郊铁厂的骚乱,很快惊动了城主府几位主官。
眼下城主和主祭大人都不在城里,城主府宛如失了主心骨,事务官范弥洲、财税官洛辛、后勤官滕长青、盐铁官伯格,还有卫队肖蒙,纷纷聚集在办公厅,各执己见。
肖蒙和滕长青全然的军人作风,直接将矿工们打砸的行为视为暴动,主张直接派卫队镇压平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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