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一下噎住,这种小事,他哪里知道只要保证这些贱民有口吃的,不饿死,能继续干活,偶尔累死几个,拖走埋了不声张,其他的,与自己何干
伯格满腹怨气,低头道“属下不知。这些事,都是手底下人负责的。难不成主祭大人,连铁厂工匠的吃喝拉撒都要管吗”
建设组的管事已将重伤员安排医治,听见他的反问,忍耐着勃发的怒色,抢先替沈轻泽回答
“大人何止管简直是巨细无靡我们生产建设队所有工匠、农户,每个人签订的契约书上,薪酬,伙食都写的一清二楚”
“每月月初发工钱,主管按照职称标准直接发到每个人手上,食堂大锅饭,管饱,厂房后面有简易宿舍,还建了厕所,你说对了,还真管到吃喝拉撒”
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叹和骚动,看到矿工们隐隐投来羡慕的眼神,铁厂工人们满脸的嘲讽和骄傲。
伯格微微撇了撇嘴,这个细微的动作牵扯着鞭伤,立刻疼得说不出话。
沈轻泽挥手制止了建设组管事的话,目光转向矿工头“你说,矿工每月酬劳多少”
矿工头瞥一眼低头心里发虚的监工,又看看伯格脸上的鞭痕,只觉解气得很,重重哼了一声
“回禀主祭大人,我们原本是每月十个铜币,十斤粮,矿场每日管一顿饭。最近只剩下五六个铜币,粮全都换成了糠,量还少了,午饭都是馊的”
“这哪里是人吃的吃不饱,没力气干活,就要挨鞭子,还有人生生被打死,拖去乱葬岗埋了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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