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泽低沉沉地开口“一千银币就是十万铜币,一年下来,一百二十万。”
他眯着眼,目光如刀,一点点削刮伯格的脸皮“所以,伯格主官,这些凭空消失的钱粮,都去了哪儿”
他的声音很轻,远远低于矿工们的怒吼,却像千斤巨石一样沉重地压在伯格背上,几乎要把他颤抖的脊梁压成一张薄薄的纸,再撕成碎片。
豆大的汗水,顺着伯格脸颊一滴滴往下淌,在冰冷的地上淤积成一小滩水渍。
沈轻泽的声音越见冷厉“你们真是好大的狗胆”
“喝矿工的血,吃矿工的肉,才养得你们这些人满脑肥肠”
“你们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监工面色惨白,沈轻泽尚未发落他,他就已经被矿工们的怒火喷得摇摇欲坠,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伯格,可后者已经自身难保。
铁厂如今被滕长青带来的人封死,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连个报信的都没有,说不定颜恩伯爵这会还沉浸在打压了铁厂的喜悦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能杀我我我也没吞这么大笔钱粮”监工已经崩溃了,趴在地上痛哭求饶,“我也只是听令行事”
“闭嘴”伯格回过神,一个眼神钉过去,目光微微转动,转向沈轻泽,“主祭大人光凭一面之词就要定我们的罪吗我等是贵族,贵族自有贵族的体面,哪怕你是主祭,也不能私自对我们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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