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狱中昏暗,唯有天窗漏下一点清冷的光。
颜恩被这束光斜斜切成两半,半边脸埋在阴影里,半边露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
颜醉凝视着自己的叔叔,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你赢了。”颜恩嗓音嘶哑,有气无力,“哥哥赢了我,你也赢了我。”
他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嚎或者斥骂,而是一点一点捻平衣角的褶皱,像在竭力维系着一个大贵族最后的体面。
“不”他又摇头,“不是你赢的我,是那个姓沈的。若非他,我不会一败涂地。”
颜醉轻轻开口“世上没有如果,我的叔叔。”
一如沈轻泽的出现,一如他选择和颜醉站在一起。
颜恩慢慢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佩,递过去。
他闭上眼,用哽咽的声音,留下了人生的结束语“好好照顾老人家,母亲她往后只剩你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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