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醉不说话,眼尾泛着病态的红,幽幽把他看着,仿佛沈轻泽才是害他生病的罪魁祸首。
沈轻泽简直没辙“你不是要我喂你吃吧”
颜醉琥珀色的双瞳微亮,盈满了脉脉的光泽,哑着声道“既然主祭大人盛情难却,那我就免为其难吃一点。”
沈轻泽“”
还真会顺杆爬
他摇头晃脑地长长叹口气,将对方的靠枕立起来,舀了一勺清粥,送到他嘴边,哄小孩儿似的“快吃快吃。”
颜醉弯着眼角瞅他,乖巧地张嘴咽下去。
沈轻泽环顾左右,觉得房里炭盆放太多了,窗子关着也不透气。他体质不畏寒,跟他折腾一会儿,略觉有点闷热。
“这样在屋子里闷着,更容易生病。”好在颜醉的卧房空间极大,倒不用太担心一氧化碳中毒。
沈轻泽瞥一眼炭盆,里面是上等的无烟碳,制作工序颇多,价格也贵,时不时还需要侍从换置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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