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二十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颜醉如同风暴雨中逐浪起伏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潮水吞没。
在鳞片彻底融化前的最后一秒,沈轻泽忽而舒展了眉宇,面容平静,单手撑住墙垛,利落翻身,在众人愕然的惊呼声中,竟从城头上一跃而下
那厢,被一枪穿透的白祭巫,此刻竟还未完全死透。
他周身长出密密麻麻的枝条,扎入泥土之中,汲取大地的养分,维系着最后一丝微弱生机。
他枯瘦如柴的手,颤抖着握紧了黑焰木杖,费力地撑起半个脑袋,遥遥指向城头沈轻泽所在的方位,他的生命已然燃烧殆尽,仅剩最后一点执念,凝聚在黑火焰心。
族人眼看着都要破城了,此人一出现,局势立即颠倒,何其可憎
他不知道沈轻泽是何方神圣,但这样强大的力量,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世间
沈轻泽于墙头急速下落,正在飞速往回赶的颜醉,冷不丁看见这如同自杀般的一幕,险些吓得肝胆俱裂
“沈轻泽”
哪怕火烧伤口痛彻心扉,哪怕即将葬身兽潮,他眉头都不曾动一动,却在这时失态到面色惨白,握着缰绳的手指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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