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想来瓜分的,是去年她家开的饭店被征收后得到的五百多万补贴款,和如今获赔的一百多万意外死亡保险金。
他们把一楼搜刮了个遍,现在又想闯上二楼。
二舅妈还在那鬼话连篇,“漾漾,我们不是要你的钱,我们只是想帮你保管,你还小……”
田漾漾直直地看着这些人,声音很轻,“爸爸妈妈很早之前就立下遗嘱,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是这个家唯一的财产继承人和保险指定受益人,你们拿不到一分钱的。”
她倔强地扬起下巴,不愿示弱:“既然那么想要赔偿金,你们自己去死一死不就有了吗?”
然后她下一秒就看到,二舅妈那张涂满脂粉的脸迅速膨胀泛起红黑色,就像一个被炭烧过的劣质发面馒头,骂声尖利,“你这个小贱蹄子,居然敢咒我们去死?!你以为你现在除了我们还能靠谁……”
满脸横肉的大舅不耐烦了,他一脚踩灭烟头,撸起袖子就打算动手,“费什么话,直接把她拖走!”
田漾漾的睫毛颤了颤,搭在地板上的手指慢慢蜷曲成拳,就在这时,楼梯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砰!”
她一愣,下意识侧头看过去——是江柯。
少年一脚踹开楼道虚掩的门,把手里的背包往肩上一甩,踏着楼梯一步步走上前,他敛着眉,眼神阴郁,凉薄的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哟,还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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