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漾漾站在一旁,捧着被硬塞过来的盆,却只顾低头盯着自己沾染上咖啡渍的白裙子,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神懵然。
这是她最贵的一条裙子,也是她送给自己的二十一岁生日礼物,由知名设计师品牌纯手工打造。由于裙子的面料过于娇贵,每一次换下后,她都是万分虔诚地手洗晾干。
上次江柯吃小龙虾吃上头了,故意把手上的油蹭在她裙子上,一米八几的男人,如果逃跑的速度再慢一点,一定会当场被她挠成土豆丝。
当咖啡染上裙摆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
而江柯看着她那蠢萌蠢萌的慢半拍表情,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他掐了掐眉心,不由分说的,抬手托住盆底,按着田漾漾的手将盆举高,然后在众人或惊恐或兴奋的注视下,翻转手腕,整盆水便对准白骨精倾泻而下。
哗啦啦——就像浇花一样浇得透透的!
其实田漾漾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白骨精泼咖啡了,不止泼咖啡,还有更过分更恶心的事情。
比如带她去某些饭局,中途故意找借口离场,把她一个人留在包厢里,让她独自应付一群大腹便便的土老板。
那些个土老板搂着陪酒小姐,色眯眯的眼神却在田漾漾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上流连,还满嘴的调戏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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