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她就把自己的圈子缩小再缩小,再给自己的龟壳加上一层防护,不再轻易交心,也不给别人伤害她的机会。
恰好这时公交车来了,田漾漾不愿意再和苏晚多呆一会儿,头也不回地刷卡上车。
一天的好心情在遇到苏晚后戛然而止。
她上了车就开始发呆,直到过了好几个站,她才从恍惚中回神,发现自己似乎坐反了方向,又急忙在下一站路口转车。原本两个街区的距离,多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回到家。
田漾漾进家门时,江柯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饭了。
男人高瘦挺拔的背影融在小厨房的暖色灯光里,周身笼罩着一层浅浅光晕,磨掉了几分锋利戾气,多了几分宜室宜家的感觉。
她把小猪钱包从脖子上拿下来,随手扔到客厅沙发上,然后回头望一眼厨房的方向,顿了顿,才慢吞吞地踱步走过去,默默站在他身后看他切土豆。
他的手生得很漂亮,指骨瘦削修长,苍劲有力,刀法更是娴熟,切出来的土豆丝又细又均匀,这一幕,简直就是手控党和强迫症的福利。
半晌后,田漾漾收回视线,往他身后挪了挪,然后身体直直地向前倾倒,由于身高差的原因,她的额头刚好能抵在他肩胛骨的位置上,不动了。
江柯感受到后背的压力,手上的动作一顿,下意识侧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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