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苏晚低头换好鞋，有些不耐地打断苏母的话，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现在两点四十，还有两个多小时天就亮了，程爷爷平时都是五点起床，我去了就在客厅坐着等他醒，再陪他吃个早饭，之后直接回剧组。”
“站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上的中山服整齐妥帖，面容威严，语气一如既往的刻板肃穆:“我今天已经去过程家了，你不用再去。而且程老将军最近不想见客，你去了也只会打扰他休息。”
苏晚看着自己的父亲，抿了抿红唇，没有接话，固执地要继续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
这一次，苏父的语气重了不少，他快步走到苏晚面前，看着她因为熬夜拍戏眼底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以及倔强的表情，终是有些不忍心。
他深吸几口气，算是放缓了语态，“很晚了，你赶紧上楼休息吧。”
苏晚咬着唇瓣，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压抑不住情绪，固执地反问道:“是不想见客，还是不想见我。”
她的语气很急:“自从过了年，程爷爷和程叔叔好像就开始疏远我了，他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看着女儿着急的样子，苏父的眼神逐渐复杂，沉默了很久，才重重叹了口气，“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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