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漾漾纠结了很久，还是忍不住伸出一根小指头戳戳他的手臂，仰起脸去看他:“我刚才……是不小心亲到了你吗？”
等到说完，她才意识到这样的问法好像不太矜持，不敢再直视江柯的眼睛，她飞快地低下头去，抬手摸摸脸，指尖传来的温度有些发烫。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江柯气定神闲地反问道。
田漾漾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中，此时面对他模棱两可的态度，不再贸贸然开口，只能摇头再摇头。
江柯垂眼看着她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忽然俯身逼近，捏住她的下巴，刻意压低声线:“如果我说亲到了，你会负责吗？”
田漾漾想也没想，很诚实地继续摇头:“不会。”
“啧。”江柯似是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眯了一下眼睛，松开钳制住她的手，语气淡淡，如她所愿:“没亲到。”
田漾漾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
大概是她语气中的庆幸意味太过明显，说话时，尾音还愉快地上扬。
江柯突然有些烦躁，他抬手掐了掐眉心，干脆利落地跳下车，回到驾驶座里，皱着眉头催促她，“走了。”
田漾漾望一眼远处的山峦和霞光，有些舍不得山顶的风景，坐在车前盖上晃悠着两条小短腿，回过头来试图和他商量:“可是我还想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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