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佳佳惊了：“白天我们去送餐的那家公司是骗子公司？！没开玩笑吧，看着挺正规的啊，不是还有什么故宫博物馆顾问坐镇的？”
“那种荣誉证书随便在街边找个办~证电话，掏一百块钱想做几张都行。”刘爽道。
杨珊幽幽地开口：“你说的初中生培训两天就能戴个专业美容师资格证上岗、明胶兑水当精华液卖的美容院，在我看来也很高端大气上档次。”
韩佳佳张大嘴巴
悚然……
每个老人都极力伸长脖子，眼珠子鼓出眼眶，一颗颗苍白眼球恐怖地盯着整个单元楼。
一条条胳膊朝着空中挥舞，一张张嘴激动地、无声地嚎叫着什么，口唇随着情绪变化渐渐扩张，嘴角几乎抵达耳根，极力延展的嘴皮完全包不住萎缩的牙床。
简直像是……惊悚版的默剧千手观音表演，不吓死观众不罢休那种。
两名新人默默后退，再后退，几乎退到巷子口。
杨珊也不是没见过外形更糟心的鬼，但……眼前这群老人之前静默等待时的平静给她的印象太深刻，她一时间没办法接受那么一群老人也能变得这么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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