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珊长长地吐了口气……太好了,李哥不是那种放不下面子坚持己见的人。
她在看到吴家人异样的表现后就产生了怀疑,只是她自己并不能百分百确定,且也担心她的想法与李哥的思路冲突导致团队分~裂……这对于需要抱团渡过难关的任务者小队来说,会是致命打击。
“那、那、那哥,我们怎么办?”越想越细思极恐的社会蒋说话都不利索了。
李哥盯着那五口静静矗立的大缸,沉着脸思索数秒:“吴家把他们畏惧的、忌讳的大缸摆在招待客人的农家乐里,这让我想起西南地区省份一种叫‘过病气’的风俗……
十余名年纪在四十岁以上的靠山村壮年男性,没有一人空着手,不是提着锄头、镰刀,就是操着剁猪草的砍刀或剔骨刀。
“留下了吗?”村人之中,有人开口。
“留下了。”吴老大阴恻恻地点了下头。
村人并不完全放心,互相对视了眼,皆行动起来、轻手轻脚走向篱笆墙方向。
这群人才刚蹲到篱笆墙外,便看见李哥带头往外走时。
村人和吴家兄弟,皆露出了极其冰冷可怖的神色。
杨珊叫住了李哥,四名外地人站在原地商量了会儿什么,转头走向右侧两座住宿用的吊脚楼,这些人的脸色才稍有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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