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我亲眼看见你偷了东西,赃物就在你包里,证据就摆在这儿,你还想狡辩?”孙芷若冷笑。
“没定罪前应该叫证物……好吧,随便叫什么吧。”杨珊举起手里的单肩包,“这个包一直是挂在我椅子靠背上的,拉链朝外,只要从我座位旁边经过的人都有可能碰到我的包。如果我偷了手表藏进包里,手表上必须有我的指纹。但如果手表上面没有我的指纹,或者最后留下指纹的不是我,那就可以合理怀疑手表不是我放进去的,没错吧?”
“要是表面粗糙、不易留下指纹的物件也就罢了,手表这种东西,表盘、表带都很容易留下指纹,现在的刑侦技术甚至连叠在一起的指纹哪个先印上哪个后印上都能查个一清二楚……
时代冲击洗礼的学生,就连年纪比较大的专业课老师都觉得不对劲了……
“你的意思,某个人把手表塞进我包里时似乎没把原先的指纹擦掉?只擦掉自己的指纹留下别人指纹这种技术是你新发明的吗?”杨珊怜悯地看向孙芷若,淡定地:“孙芷若同学,请你记住教室里是有监控的。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找人遮挡一下镜头方向、把东西塞进我这个拉链都只拉了一半的单肩包倒也不难,但能瞒过一般人不表示能瞒过技术民警的火眼金睛,你要能多看看几集《今日说法》也不至于这么天真。”
“你这是狡辩!手表就是你偷的、你放进去的!”孙芷若叫道。
“嗯……要是你们别急着说手表丢,让我把包带出教室再说丢了东西,我还没法解释。”杨珊摊手,“现在的话,我只想说教室里是有监控的。”
“你——”
“有监控。”杨珊迅速打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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