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喜红皱了下眉,正想追问为什么不立即对职工宿舍小区展开全面调查,忽然反应过来……那个偶然拦截到“嫌犯”的年轻便衣民警还在ICU里观察呢!
晁副局长也是警察队伍里出来的,稍微想了想便能理解郭东的难处,排查走访这种需要大量人力来开展的工作居然要面对伤亡凶险,这种伤亡凶险还是有可预见性的——毕竟已经有先例摆在那了——这个责任别说郭东这个派出所的刑侦队长负不起,真让郭东来负这个责任,阳市的领导班子包括特调局都要成为笑话。
于是晁喜红略作沉吟后,对郭东点点头:“我晓得了,你先回去等消息。”
郭东精神一振,连连应声,神清气爽地离开了特调局。
晁喜红转过头来考虑了下,先电话请示省厅,得到许可后又联系了钱副市长、市局领导……
只要是官场就难免有官僚习气,华夏国的官场也不例外,当然,相比起某澳那帮火烧眉毛了还有闲工夫搞政治秀的政客,华夏国的官僚反应速度那必须是火箭级别——钱副市长与市局领导很快赶到特调局,三方会谈商议解决办法。
市局领导肯定是没有意见、绝对支持晁喜红——说到底特调局跟公安系统吃的是一个锅里的饭,专案组直接就是市局分局抽调人员组成的,哪来的砸自己锅的道理。
钱副市长就比较蛋疼了……他管的是地方上的行政统筹,调查办案跟他有个毛关系?
不过这事也确实拖不起了,棚户区的受害者陈小刚还罢,事发得早、事发地又隐蔽,没有引起大众关注,但后续连续三桩案件都引起了小范围的关注和热议,网监部门的同志再怎么连夜加班监控、事儿还是在市民网络社交圈
杨珊,对黔省并无多少家乡认同感。她的父母先后抛弃她远走粤省,从小到大她又看过太多黔省人丑恶的嘴脸——贫穷和善良其实并不绑定,越是赤贫、底线越低,以杨珊能接触到的阶级,她实在很难感受到太多真善美。
这样的黔省,在大难面前能有这样一批人站出来、扛起责任……杨珊忽然觉得,以穷山恶水出名的黔省,似乎也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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