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大嫂对他的态度都很正常,村支书更是放心地安排外来人住进周老憨家——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杨珊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便在被锁住的屋子里停留,开了门出来、将门关上,又将自己和陆染风住的那间用钥匙开了门,装出她偶然回来拿东西的样子,在周老憨家的客厅里搜查起来。
乡下的房子装修家具上没有城市人讲究,但面积肯定是要比城市居民的住宅可观,这间只摆了个木沙发、一张老方桌、一张老式书桌的客厅足有四十来个平方,因家具少的关系,格外显得空空荡荡。
正对大门的墙壁处摆放的老式书桌上放着个简陋的神龛,神龛下的烛台里有少许香灰,神龛后方与墙壁缝隙中丢着个塑料袋,杨珊用手摸了下,确认这个满是灰尘的塑料袋里装着的是敬神用的香。
书桌抽屉里,有几根二指粗细的红蜡烛,一个打火机,一个烟灰缸,几根生锈的铁钉,一把卷起来的白色孝布(很粗糙的米白色麻布,很好认),一叠用塑料袋裹着的黄纸钱。
书桌下,放着个冬天用的蜂窝煤炉,煤炉旁边还靠着个现在一般人家已经很少见的灯芯草蒲团。
杨珊将抽屉里的东西翻了一遍,忽然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她的外婆,那个并不怎么迷信、只是随大流拜佛的老太太,也会像这样随手收纳拜菩萨用的香烛,也会把人家办白事时发的孝布收起来,以防什么时候用得着(较为迷信的话,会将葬礼上发的孝布绑在火葬场外的树木、灌木上,不会带回家)。
“这
“果然啊——”杨珊拍了拍手掌上的泥巴,慢慢站起身。
昨晚,虽然院子里的灯光很暗,但她还是清楚看见周老憨搓洗衣物时手上颜色有点不对——男人可能对这个不敏感,但女孩子,谁没有洗过带血的内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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